陈回光心中一怔,连忙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对着老郎中问道:“老先生,不知您还有何吩咐?”
老郎中缓缓抬起眼,目光沉如寒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语气里满是风骨,也满是对那些唯利是图、为钱行医者的讽刺:“苍天授我医术,是让我救世间疾苦、渡生死边缘之人。性命无价,病痛无情,岂能以金银论轻重?我救的是人,不是钱;守的是心,不是利。凡为财而医者,早已丢了行医的根本,是医者之败类,不配披这身行医衣,更不配称‘郎中’二字!”
说罢,老郎中伸手拿起桌案上的那锭银子,站起身,走到陈回光面前,将银子递给他,语气坚定,带着几分不容置喙:“老夫有老夫的规矩,行医救人,乃是本分,非为钱财。这银子,你拿回去,莫要坏了老夫的规矩!”
陈回光望着老郎中手中的银子,又望着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影,听着他字字铿锵的话语,只觉心口被一股沉甸甸的敬意撞得发烫,眼眶也微微发热。他连忙伸出手,接过银子,紧紧攥在手中,对着老郎中再次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而郑重:“多谢老先生教诲,晚辈谨记在心,今日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陈回光攥着那锭被推回的银子,静静立在老郎中简陋的诊室里,心中翻涌不已,久久无法平静。他望着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布衣素衫,面容清癯,诊室里无半点奢华陈设,唯有淡淡的药香,萦绕鼻尖,可他身上那份不贪钱财、坚守本心的风骨,却比世间最珍贵的珠宝,还要耀眼。
那番“苍天授我医术,救世间疾苦,岂以金银论轻重”的话语,字字铿锵,如金石落地,震得他心头久久回荡。这,才是真正的医者啊——不贪钱财,不求回报,将救死扶伤刻进骨子里,将医者仁心融入血脉中,守着行医的本心,哪怕诊室简陋,哪怕分文不取,也执意要让那些深陷病痛的百姓,得见光明,重获安康。
老郎中轻描淡写地说着药方分文不取,只盼他日后抱着孩子来谢,那份对自己医术的笃定,对患者的赤诚,让陈回光打心底里,生出无限的敬佩与动容。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诊治身体,见过的郎中不在少数——有那些自称“神医”,实则只会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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