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道:“压住。别让空白钱继续写。”
苏洛盯着石门,“上面别乱。我们没开门。”
门后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不开门,你们看不到她的舌头怎么被取的。”
苏洛握刀的手紧了一瞬。
雨琦立刻侧头,“看我。”
苏洛看向她。
雨琦的脸被井底冷气压得发白,眼神很清醒,“它想让你先想母亲。先想,就会先认。”
苏洛沉默片刻,“我知道。”
“那就记住。”雨琦把拓包稳稳压住凹槽边缘,“你现在只验门,不验人。”
苏洛低声道:“验门。”
凹槽中的血被喉灰压住,慢慢退回石缝。
雨琦手腕一转,将舌骨拓形从左到右轻轻滚过凹槽。
灰印落在石门上,没有嵌进去,也没有让骨触门。
清禾骨牌轻轻一震。
门面上浮出一行细字。
母舌开口,子名入井。
雨琦瞳孔一缩,“上面记录!”
冯书年立刻喊:“记录了!母舌开口,子名入井!”
秦远山声音也沉了,“继续看有没有前置条件。”
雨琦又压了一点喉灰,“井门作证,谁把母舌置为钥?”
石门上的血线开始扭动。
门后传来苏怀的怒声,“够了!”
苏洛刀背一沉,压住门缝下沿,“答。”
血线在石门上挣扎了许久,最后被喉灰逼出两个字。
苏怀。
赵小川在井口喊了一声,“拍不到啊!下面这条太关键了!”
雨琦抬头,“冯书年,把记录杆放下来,灯低三尺,别照苏洛腕。”
冯书年连忙应,“明白!”
一根绑着记录灯的细杆从井口缓缓降下。
灯光落到石门上,那两个字清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