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井底,胸腔空着,木牌上的“父骨”二字已经渗黑到边缘。
雨琦停在门外,“按原队形。头骨不入井,先放门槛东侧。灰盒西侧,哨口北侧。三样不连线。”
周临把头骨封袋放到东侧,动作很轻,“放好了。”
阿蛮将灰盒放到西侧,“旧胆稳。”
赵小川把铅封袋放在北侧,又往后退半步,“哨口也稳,至少表面稳。”
闻清禾将陶罐放在南侧,罐口朝东,“南知白封灰在南,压证。”
秦远山蹲下查看四件证物位置,“四角成位,中间空出来给问名。”
冯书年举灯,“我记录。”
雨琦看向苏洛,“你站门外,不许进。”
苏洛皱眉。
雨琦先一步开口,“这是底线。”
苏洛沉默片刻,“好。”
赵小川松了口气,“还好,这局有人能管住先生。”
雨琦没理他,取出清禾骨牌,放在四角中间。
“南知白封灰作证,旧胆、头骨、身骨分证问名。问证,不问活人。”
陶罐里的白灰慢慢浮起,落在骨牌上。
灰盒里的黑色旧胆轻轻震动。
封袋里的头骨转了一下。
窄井底部的缺头骨架,双手缓缓分开。
没有哨音。
没有红光。
只有一股冷气从灶下往上冒。
白灰在骨牌上聚成一个字。
问。
苏洛手里的黑金古刀随之轻震,刀背上的同一个“问”字亮了一下。
雨琦脸色微变,“苏洛,退半步。”
苏洛退了半步。
刀上的字仍在。
闻清禾急声道:“刀也入问局了,隔不开。”
秦远山沉声道:“先别停。刀在门外,至少不入灶。”
骨牌上的白灰开始写第二个字。
谁。
头骨下颌开合,发出沙哑气音。
“苏……”
赵小川脸色大变,“又苏?”
缺头骨架的指骨在井底敲了一下。
笃。
灰盒里的旧胆震动,传出破碎哨音。
“非……”
白灰第三次动。
骨牌上出现一行字。
苏非父。
雨琦眼神一沉,“不是苏家父骨?”
门外,前厅方向传来一声重重咳嗽。
苏怀的声音隔着宅院传来。
“错了。”
陶罐里的白灰忽然被一股黑气冲散。
闻清禾急忙按住罐口,“苏怀在改问!”
秦远山厉声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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