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让他插!”
雨琦将门契拓本压在骨牌边缘,“考古院证在,外账不得改。”
白灰重新聚起。
这一次,头骨、旧胆、身骨同时震动。
骨牌上慢慢出现三个字。
许家骨。
赵小川吸了一口凉气,“父骨是许家的?那苏怀一直拿许家的骨写苏洛父线?”
闻清禾脸色惨白,“不是许账,是许家父骨。许账只是外层。”
秦远山眼神沉重,“所以许敬山被拆,不只是被害。他的家骨也被拿来当父线根。”
雨琦继续问:“许家谁?”
白灰停住。
头骨忽然剧烈转动,封袋被顶得鼓起。
旧胆在灰盒中发出低鸣,哨口也在铅封袋里震。
窄井底部的身骨猛地抬起上半身。
闻清禾急声道:“它要合名!”
雨琦低喝:“分开!”
阿蛮一把按住灰盒,周临按住头骨封袋,赵小川扑过去压住铅封袋。
“别叫!别叫!别在这个时候叫!”
苏洛站在门外,黑金古刀忽然自己往前一沉。
刀尖越过门槛半寸。
雨琦猛地回头,“苏洛!”
苏洛手臂绷紧,强行止住刀势,“不是我。”
灶下那具身骨抬起无头颈骨,胸腔朝向黑金古刀。
骨牌上的白灰艰难写下最后两个字。
敬山。
闻清禾喃喃道:“许敬山……”
秦远山脸色彻底沉下,“父骨是许敬山的父骨,还是许敬山本人?”
雨琦盯着那两个字,“继续问,骨龄,身份。”
白灰刚要动,前厅方向突然传来碎裂声。
砰!
门契拓本被什么东西震开,祖账门的气息瞬间冲进廊道。
苏怀的声音带着冷意,已经近了很多。
“问够了。”
旧灶房门口,青石地面上的刀痕开始渗黑血。
血在门槛外凝成一只手印,五指朝内,正一点点爬向苏洛脚下。
赵小川脸都白了,“它追过来了!”
雨琦上前一步,清禾骨牌压住门槛,“父骨已验,苏线不成。苏怀,你改不了。”
苏怀低笑。
“谁说我要改父骨?”
门内窄井底部,缺头骨架胸前的木牌突然翻面。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先前被黑泥糊住,此刻慢慢显露出来。
借父引子。
雨琦心口一沉。
苏洛也看见了那四个字,眼神骤冷。
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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