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其实不需要什么质疑了。
也正如席九蘅所言,宋易白日里这一通胡说,外面怕是都传疯了他二人的关系。
可宋易说错了,他们到底还不是那层关系……
“沈弟。”
席九蘅的声音低缓响起,打断了沈之言杂杂乱的思绪。
“此行回去后,我们便行礼定契,结为契兄弟,从此生死荣辱皆与共,可好?”
沈之言呼吸一滞,猛地看向面前的人,干巴巴开口:“我、我们二人结为……”
契兄弟,这词分量太重,近乎等同于挑明了两人今后都将绑在一起的关系。
席九蘅:“你不愿?”
“我、我愿!”沈之言慌忙回答。
席九蘅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握住沈之言的手:“我不会骗你的,你要信我。”
沈之言望着他,许久,极轻地点了下头:“我信你。”
……夜色渐深,今日遭遇的事太多,沈之言很快沉沉睡去。而席九蘅侧卧一旁,借着窗外的月色,他目光落在沈之言沉静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动。
明日午间便可返程了,席九蘅心想。
回去后,便能将契兄弟之礼行过,从此尘埃落定,将这个人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
这个念头让席九蘅心口发烫,他突然开始生出几分急切的期待,总想今夜快些过去,明日快点到来。
不急,席九蘅笑了笑。
明日就可以回去了,他定要与沈之言行礼定契……
席九蘅安心地闭上眼,与怀中人坠入梦中。
席九蘅到底是太过自信了,总以为算无遗策。却不知,事情总会暴露在阴差阳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