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了你又难过。”
席九蘅不说话,只黯然看着沈之言。
“我……你……”
对上这副模样,书生气也瞬间泄了一半,到底是服软了:“好,我应你便是了。”
“只是、只是你不许动手动脚。”
席九蘅将捂住他嘴的手拿开,笑着颔首应是。
然等宴席的时辰一到,厢房被人从里面打开。
先一步跨出来的书生,唇色看着比平日里红润了几分,神色还有几分恼羞的窘迫。
眼角处也留有湿意,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刚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缘故。
这其中深意自然不会有外人知晓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很快与书生同行的那俊雅学子追了上去,脚步不疾不徐地跟着,人看着就温温和和的。
两人并排,半路那学子想凑近说点话,倒是那书生气性大了些,蹙眉甩开人,自个快步走了。
这一幕,不偏不倚就落在他们身后的温束钰眼里。
看着往日里对他言听计从、整日围着他打转的书生,如今却围着另一人转,温束钰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在此受苦,沈之言这厮见了还多次见死不救!
气煞他也!气煞他也!
旁边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飘过来。
“再看,就挖你眼珠。”
温束钰脖子一缩,满腔的不甘和恼火顿时被掐灭,很快也被身侧的锦袍男子半搂半拽地拖入了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