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言茫然不解的目光中抬起人下巴,在人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晚宴还早,我去膳堂取些点心,等着。”他低声说完,松开手便转身推门出去了。
留书生怔在原地,耳根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为给明日的正式比试铺垫几分氛围,今晚书庄备下了文会宴席,各学府的才子们将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切磋才艺。
因着先前赶路,所有人都累得不行,且晚间时候是文会宴席,他们得好生歇息养足精神才行。
是故学子们各自选好房胡乱收拾一通后,便都不太走动了,皆缩在厢房里闭目养神起来。
等两人填饱肚子时,原本还吵得不行的院落也很快就静下了不少。
这边的沈之言看了会书,眼皮渐沉,想到今晚的宴席需用脑,他也觉得该合眼歇一歇了。
于是合上书,起身往一旁的卧榻走去,却瞥见席九蘅的榻还是原样,丝毫未整。
“你那榻怎不见去理一理?”沈之言随口问道。
席九蘅自书卷间抬首,神色自然:“我不睡那。”
“你不睡那,你要睡……”
话音戛然而止。
沈之言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热了,慌忙移开视线,“我再不与你同榻了,这不合规矩,这万万不可的。”
书生自然想得很多,第一次来这如此重要的文会,必须什么都需规规矩矩的。
且他们附近的厢房皆是他们同窗住着呢,两个大男子同挤一间榻,传出去多不好。
席九蘅闻言,故意垂下眼睫,语气带着几分示弱的委屈:“你就舍得我夜间着凉?”
沈之言摆着手,一副恪守礼法的迂腐模样,絮絮叨叨念着不合礼规。
这放在温束钰那,早白眼翻天指着书生脑袋怒斥其朽木了。
席九蘅却很喜欢逗弄这样的沈之言,走到人面前,目光悠悠落在他泛红的侧脸:“这屋不就只你我二人住着,哪有人来打搅我们,有何值得怕的?”
沈之言依旧执拗摇头:“那也不能如此。”
“好,”席九蘅很快轻叹一声,声音里掺进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我就知是如此,果真是到我这儿就什么也不行了。”
“想必若是换了温同窗相求,沈弟怕是早就应……”
“席兄……!”
偏偏是哪壶不提哪壶,沈之言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去捂席九蘅的嘴。
书生难得微恼起来,“是你偏要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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