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一丝诡异的兴奋感。
不是说心悦他吗,为什么身体在害怕啊。
他又不吃人。
席九蘅手臂一揽,就这么将那微微发颤的身子圈进了怀里。
俯身凑近,他要借着窗隙漏进的点点月光看清书生脸上每一个表情。
可沈之言脸上其实没看出什么害怕之态,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席九蘅。
他的反应似乎是知道席九蘅要干什么,似乎又不知道。
就这么安静地望着他,似乎在无声纵容席九蘅继续下去。
席九蘅鼻尖泛着热意,他恍忽闭上眼,再睁开眼,又只看到书生眼里的茫然。
好像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是因我昨夜做了个梦。”
在书生声音没传到席九蘅耳中时,席九蘅想,到此为止了,别再问下去了。
眼前这人不该再问下去了。
但席九蘅视线之下的嘴巴在一张一合。
沈之言问下去了。
问他什么梦,又梦到了什么。
什么梦吗……
“一个……不太妥当的梦。”
梦里的感觉太过蚀骨,仇人的身影一直在梦中缠着他,哪里都是。
一切的一切,皆让他恼羞成怒。
……都怪沈之言。
……都怪沈之言。
——好该死的一个人。
欲望需要有个宣泄口。
席九蘅低头咬上了沈之言的()。
当某种不容忽视(),席九蘅知道一切都已是覆水难收了。
他今晚试探出结果了——
就是他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