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
至少在书生心里,席九蘅已占了重要位置。
席九蘅自己又怎会不知呢,这份被视作特殊的背后,可是他算计得来的。
他这时候也应该为此成果而感到兴奋的,毕竟他亲手掌控的这个人,清高又酸腐,凡事也爱较真,又是个脸薄的。
现如今终于在他有意无意的牵引下成了他最期待的样子。
“我亦有不当,语气重了些。”
席九蘅想得太多太多,但还是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习惯了装样子。
“我今日本欲散学时去找你的,只是半路被夫子叫去交代明日文会之事。”席九蘅迅速将所有一切误会解释清楚。
沈之言即刻答道:“那还是文会的事重要些!现下我的事已澄清,你不必日日绕路来寻我。”
书生觉得果然还是这样的席九蘅令他心安。
“你午间为何迟迟未归?”
“我那是……”
沈之言莫名不想提宋易同他说的那些话,找了其他说辞:“我因明日文会有些紧张,便去书阁温书了。”
“这样啊……”席九蘅扯出笑,神色有些捉摸不透。
两人说着话,席九蘅是一直侧身的,以至于沈之言的目光成功落到屋内分明是被茶或是水洒湿了的榻。
沈之言惊道:“你的床榻怎……”
席九蘅揉揉额角,状似无奈道:“说来不巧,方才收拾床榻,将水端进来时不慎弄湿了铺盖。”
他语气顿了顿,又道:“今夜怕是只能卧在这小榻上了。”
沈之言便随席九蘅指去的方向看过去——那小榻是白日里倚着翻几页闲书的地方。
如此窄短的一张,以席九蘅这身量,一夜只能蜷缩在那儿,怕是有些遭罪了。
沈之言唇瓣微抿,望了望那湿透的被褥,又看向神色如常的席九蘅。
眼神躲闪间,他还是听从了内心,对正在犯愁的席九蘅迟疑开口。
“若是不嫌弃……今晚可同我将就一夜。”
沈之言身上有道视线落下,莫名难言了几分。
夜色渐沉。
两人并卧于窄榻之上,衣料窸窣间谁都不太敢过放肆翻动身体。
与上次醉酒后的同榻不同,此刻的沈之言是清醒着的,自然的,身旁的人轻浅呼吸声他也是清晰可闻。
空气里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强迫自己入定的沈之言紧紧闭上眼。
但半炷香后,沈之言无奈地睁开眼。
他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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