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今晚,便给这份虚情假意,冠上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不过沈之言最后还是在外面晃荡到天黑才慢悠悠回来。
脚步放得很轻,沈之言低着头,一副被席九蘅今早那句冷硬的呵斥给伤到了的落寞模样。
他一踏进门,便能被院内一侧放置着竹竿上的那一方褥子吸引住眼球。
被褥被拆洗下来,在晚风里轻轻晃着,还透着淡淡的皂角香。
对此,朝白严厉指责:[你看他!你看他!他根本就不重视你,还有闲心思去洗被子!]
沈之言倒没说什么,只勾了勾唇角。
……
屋内床榻凌乱,褥子被水洒上去淋湿了一大半,透着几分刻意的狼狈。
席九蘅听见门外的动静,知道人回来了,他心思飞转,起身推门出去。
拉开门,却倏然看到清瘦的身影正立在门外。
月光不仅柔和,也好心地将书生脸部轮廓勾勒出几分柔和之感。
席九蘅以前最是厌烦沈之言这副酸儒相,但相处久了,也不知是感官被什么东西糊上了。
如今觉得书生那股子捧着圣贤书的迂腐劲儿,越发顺眼了。
“你……你出来了。”沈之言干巴巴开口。
他出现在这里,是因想起了白日里的那次不快,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回来后走到席九蘅的房门前。
这头还没想好怎么措辞,在门外踟蹰了半晌,谁料里面的人就先他一步出来了。
此刻对视,沈之言微愣,但容不得他思考,席九蘅已经侧身让他入内了。
沈之言下意识就迈开腿,只是刚一踏入,他意识到自己只是来道歉的,便立马停住脚步。
“我便不进去了,我是为白日之事而来的。”沈之言斟词酌句:“……白日里那事,是我唐突了,不该贸然碰你东西。”
席九蘅握着门扉的手微顿,心头那点惯于算计的思绪,短暂地空了一瞬。
因为他知晓此人性子,如何都不肯拉下脸来承认自己的不是,所以他本计划是自己低下姿态。
亲自去沈之言面前缓和今早的事,再顺势提及明日的文会之行。
只是没想到对方先自己来了。
前一晚两人的暧昧还未散尽,转眼又被席九蘅那般疾言厉色对待。
于这个受惯了席九蘅太多纵容的书生而言,犹如陡然间被泼了盆冷水的感觉一般无二。
这样一个人,能亲自矮下头道歉,已是破天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