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不如说是软禁。
这就是佘靳的可怕之处,沈之言都拉着他赴死了,他还固执的把沈之言留在身边。
让佘靳庆幸的是,沈之言被他带回佘家这么久,也没再做过类似那样疯狂的行为。
那场没成功发生的车祸,是青年当时在精神处于极度崩溃边缘状态之下做出的疯狂举动。
佘靳知道青年只是太想报复他了,太想让他体会到陷入险境时那种绝望感。
所以以身入局也要把佘靳拉到马路上。
还好,两个人最后都没事。
对沈之言来说,真是老天不开眼。
但对佘靳而言,那场有惊无险的车祸,自此却让他有了心理阴影。
佘靳不敢深想,如果那一晚事故真发生后会有的结局是怎样的。
他比以往哪一时候都不敢让沈之言离开自己视线半步。
甚至将沈之言带回来的前三天,患得患失的佘靳将家里所有能威胁到对方生命安全的东西全收起来。
就连沈之言进浴室,他都坐在外面守着;而到了晚上睡觉,要看着人先入睡他才安心躺下。
涉及到沈之言,佘靳都很谨小慎微。
然而让佘靳难过的是,现如今只要他和沈之言共同躺在一张床上,沈之言就会失眠。
沈之言从心底里排斥并抵触佘靳靠近他。
佘靳一靠近,沈之言就会失眠,沈之言失眠,他也跟着失眠。
两人睁眼到天亮。
这种无言对峙的局面让佘靳之前好不容易把沈之言身上养出来的那点肉全败坏没了。
很快,当初给佘筱找的那个高级心理治疗师反倒成了沈之言的心理医生。
医生表示这是对方对他的排斥从原来的心理层面上升为了躯体反应,最后很委婉地建议佘靳要给人一点独处空间。
于是后面佘靳就不和沈之言一起睡了,他搬到隔壁房间。
之后沈之言果然没再失眠了,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佘靳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苦涩了,沈之言远离了他视线,他就开始焦躁不安。
他只想把人锁起来。
如果那位年轻女医生知道的话,估计要被气笑了,妹妹讳疾忌医就算了,哥哥还听不懂人话。
所以这场较量,说不出是谁略胜一筹。
因为两人都相应的受到了折磨——沈之言被佘靳看得死死的,而沈之言把佘靳逼成了一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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