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见怪不怪了,这是又走那种悲情换寝痛心远离爱人文学。
沈之言笑眯眯回答:“不是哦,这是我的换学申请书。”
这次不是换寝了,是换另一个学府。
朝白登时傻眼了,玩这么大?
“你来真的啊?”
沈之言笑笑:“我之前早说了身体一好就不要见面,你以为我跟他闹着玩的啊。”
朝白还真是这样以为。
这时候院外有人进来了。
不是去而复返的席九蘅。
沈之言抬眼:“好了,帮我递文书出去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