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白开心拍手:[你这崖跳得好啊,跳得妙啊!以后多跳多跳!]
沈之言回以一个很友善的笑。
很快,朝白因为被匿名举报意图谋害宿主生命财产安全而被关进了小黑屋。
后来的午后,院前还多了两道身影,一人讲,一人听。
沈之言这性子向来看重学业,腿伤耽误了课业,他整日惦记着。
是某日席九蘅提出的要为书生补落下的课业。
自此,每日的午后,席九蘅便陪着沈之言温书;而到了晚上,自然而然为人按摩恢复伤腿。
第二日又早起备好沈之言要服用的药食后才匆忙赶去上晨课。
晨课结束后回斋煎药熬药,看着人服下药才又赶去教院。
这几乎是席九蘅每日固定流程,他这段日子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忙碌,却觉得充实满足。
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本性,去学习如何用不伤害的方式去爱一个人。
也总觉得他们的关系正在一步步回暖,总有一日能冰释前嫌。
……今日,席九蘅看着沈之言服下药,又如常备了碟蜜饯,这才出门。
而屋内,被问到是不是要准备结束这场虐恋情深戏码,之前被朝白称作恋爱脑上身的沈之言如是回答。
“结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好了?”
朝白:?
沈之言拈起一颗蜜饯含进嘴里,这才慢悠悠开口:“你是不是忘了,席九蘅是一个因怨气太盛重生回来复仇的人。”
所以沈之言很清楚,对方对他的情里到底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掺着前世的仇怨。
毕竟他们最初一开始的感情,本来就是建立在一段扭曲的纠缠中,全掺杂着算计与报复。
沈之言要的,是彻底了断他们之间所有猜忌、算计与前世恩怨的一场戏。
朝白突然就顿悟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值数到现在都还不满了。
因为这根横在席九蘅心里的刺不拔,他们之间永远隔着前世今生,有算不清的账。
“那你这几天还故意给他一种关系即将缓和的错觉。”朝白忍不住嘀咕。
沈之言诚恳回答:“因为我要先给他一个甜枣。这样,我接下来的这个巴掌,他才会接得猝不及防。”
朝白心里毛毛的:“……什么意思?”
“噔噔噔!”沈之言突然从枕下抽出一纸文书,“这是我这几天刚写好的。”
朝白扫了一眼,不以为然:“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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