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春蒐空档给女帝送男人的大臣们,自然也歇了心思,可卿言却不想让他们的心思白费,否则回了京城,有云轩这个明面上的醋坛子坐镇,这些人想抓出来就难了。
“坠儿,跟朕出去走走。”
“是。”坠儿贴心的给她的女帝陛下披上一件斗篷。
围场在山林间,卿言放眼望去,最先入眼的自然是外围篝火通明的帷帐。
卿言指了指前方:“走,咱们去看看。”
不远处有一处小帐,帐外一白衣男子正在篝火后抚琴,篝火微微,琴声凄凄,风声兮兮,男子衣袂飞扬,很是养眼。
卿言走近,看着春寒料峭中的男人,笑着掩面与坠儿耳语:“你说,他现在冷不冷?”
坠儿也掩面而笑:“陛下,他的琴音已经发颤了,呵呵呵。”
卿言细听,果然,随即走了过去,站在男子面前。
男子见到卿言,赶紧行礼,琴声戛然而止。
“起身吧。”卿言虚虚抬了抬手,又将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拂过。
“你是哪家公子?”坠儿作为御前大宫女上前询问。
男子立刻恭敬地回答,声音却是不平稳:“小民魏凛。”
姓魏。
卿言思忖了片刻便对上了号:“礼部左侍郎魏晨忠是你什么人?”
“是家父。”魏凛低着头,问什么答什么,显然不愿多说。
卿言心里一笑,看来这个是被迫来的,这就更好办了。
“抬起头来。”
魏凛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女帝,目光落在卿言脸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又马上收敛了起来。
“长得还真俊。”卿言抿唇笑了笑,问道,“怎的独自在此抚琴?”
“父亲与同僚小聚,小民得闲,便抚琴打发时间。”魏凛又低下了头,听到卿言夸他俊时,还短暂的蹙了蹙眉。
“既如此,就弹一首你拿手的吧。”卿言自顾自坐在他对面。
“小民献丑了。”魏凛微微轻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坐在琴前。
没想到弹的竟然是一曲风云破,琴声激荡飞旋,震慑人心,不拘一格,听得卿言身心舒畅,不由得在结束时叫了一声好。
这般琴技,与云轩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你可愿入云韶府当教习?”卿言脱口而问。
云韶府是宫廷管理俗乐的机构,与太常寺的雅乐不同,俗乐多姿多彩,欢快跳脱,正是魏凛的风格。
琴音落下,听了女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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