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身后,二人围着宁远追逐嬉闹起来。
“我去看看云轩。”宁远被他俩缠的没办法,赶紧逃了。
宁远一走,蓝臻不过几个跨步就一手将卿言捞住,禁锢在怀里。
“小言儿,看你往哪儿逃。”
卿言反手扣着他的虎口,趁蓝臻不备,与他过了两招。
静心殿内场地有限,卿言很快就落下风了。
蓝臻锁住卿言,一不做二不休,扛在肩上就往静心殿的后寝去了。
“哎,哎,昭王殿下,您悠着点。”李春公公刚领着小太监端着茶水进来,便看到蓝臻扛着卿言往后寝去,不由得担心的跟了上去。
女帝与夫君们是出生入死的感情,可感情再好,昭王殿下如此冒犯女帝,女帝也是要面子的,李春公公怕女帝事后算账,便吩咐了小太监先行一路清场。
于是,蓝臻一路上,除了身后的,一个人也没看到。
“蓝小臻,你放我下来。”卿言狠狠挣扎了一下。
蓝臻不理会,直到进了后寝才把卿言摔在床上。
“蓝小臻,你放肆。”卿言摸了摸摔疼的屁股。
“小言儿,这几日你连朝都没上,还说我放肆。”蓝臻欺身上来,将卿言困在双臂间。
卿言看着蓝臻又气又忍的样子,心里一笑,挑着他的下巴:“你这是恼我没上朝……”又摸了摸他的脸,凑到他耳边低声轻语,“还是恼我宠了云轩一个旬日?”
“我是恼你——”蓝臻话到嘴边又咽下,觉得承认吃醋太没面子,便又转了话轴,“我是恼你身为帝王,不思朝政还祸乱朝臣,是要做昏君不成?”
蓝臻嘴硬的样子让卿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她索性扣着蓝臻的腰,反身将他压下:“吃醋就是吃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是吃醋。”
“云轩可不像你说的会耽误事儿,他越是受宠,正事儿办得就越是利索,三日后我再上朝,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云轩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且离不了他呢!”
卿言娇笑着将蓝臻推倒在床上,自己却整理整理下了床。
“他是左膀右臂,那我是什么?”蓝臻不服气跳下床。
看着蓝臻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卿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是良臣,自然是左膀右臂,你嘛——”卿言顿了顿,眼神也飞舞了一下,“是宠妃,不在一个赛道。”
蓝臻听了,竟得意起来:“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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