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后天弥补。”
“所以,娇娇喜欢什么,我便做什么。”
说着,云轩的小指勾着卿言腰上的系带,一拉,系带便松了。
“停——”卿言抓住云轩的手。
眼前的云轩嘴角带笑朗月清风,襴袍板正鱼袋稳固,这一身与勾栏做派格格不入。
“云轩,你知道祁深来找的时候穿的是什么吗?”
云轩一愣,摇了摇头。
“我来告诉你……”
卿言推着云轩将他压在软榻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呢喃般轻语。
“什么?”云轩被卿言说的吓了一跳。
“所以,你还要这般勾栏做派吗?”卿言甜腻的呼吸喷洒在云轩的颈项处。
云轩身形一僵:“我,我,下次,一定穿。”
“你看你,这般不自然,为何还要勉强?”卿言勾着云轩的腰身,“我喜欢的云轩就是端方君子,若是穿成那般勾栏式样,便不是我的云轩了。”
“在我这里,做你自己就足够让我喜欢的紧了。”
“娇娇——”谢谢你懂我。
云轩将卿言抱起,翻身压在软榻上。
于是乎,被翻红浪,风月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