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了。
于是乎,朝堂上便有人以皇嗣乃立国之本为由,提议过继瑞王子嗣,瑞王是女帝一母同胞的哥哥,想必也是大家乐见其成的。
“陛下如何打算?”祁深问得小心翼翼。
卿言笑了笑,坐起身来:
“在他们看来,朕的后宫有六位夫君,登基一年肚子都没有动静,要么就是你们不行,要么就是朕不行,若是你们不行,朕就得纳新,若是朕不行,那就得过继,瑞王的子嗣自然是最佳人选。”
“不过,群臣大约都是认为朕不行,毕竟此前需假孕做局,宣称朕小产过两次,虽太医院极力证实朕身体无碍,但不免让人怀疑。”
“这事儿也是你和洛清做得不地道,不是说行针半年就能治好吗?为何还是如此?”
“陛下冤枉臣了。”祁深将眉眼低垂了一份,“臣问了坠儿姑姑,陛下十天半月才招寝一次,频率太低,跟此前臣说的相距甚远。”
卿言一愣,想起一年多前祁深与洛清承诺,若是治疗半年就要怀孕,需频繁的房事才可达到效果,要么就得治疗三五年。
当时卿言以为父皇的身体还能扛得住,就选了前者,结果——
但,子嗣的问题不解决,这一年来的殚精竭虑便得不到巩固,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不能因为生子问题功亏一篑了,卿言一咬牙:
“好,全凭你安排,朕要在三月内有孕。”
“臣遵旨。”祁深笑,像是奸计得逞的样子。
当天夜里,卿言觉得有些累,正打算早早睡下,祁深又来求见了。
这家伙,晌午不是刚见过吗?
卿言想了想,还是让坠儿领他进来了。
一进门,祁深就说有要事要单独禀报,卿言便遣退了左右,只留他一人在内寝。
“说吧,什么事?”这一年来,祁深逮着空档必来刷存在感,每次花样不断的讨喜,卿言也觉得新鲜。
祁深看着卿言除去龙冠的模样,比起白日更显明艳俏丽,不由得心动更甚,他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披风解了,扔在地上。
“陛下要三月内有孕,臣自然是遵旨而来。”
披风下,祁深只着一件单薄的长衫,交襟处衣领大开,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线条优美明晰,系带松松的在腰间打了个结,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散开一般,脚上的鞋袜也被尽数脱下,骨节分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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