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南夏插足,我大齐对川蜀的控制定会受挫。”
卿言想了想,思承的考量的确是将利益最大化,便换了口气:“你向来稳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属下心里只有公主,只求公主不要赶我走。”思承赶忙道。
“你是和亲皇子,我如何赶你走,只不过此次和亲的对象,除了你,还有和亲使祁深。”卿言呼出一口气,“我想把他送走。”
思承:“此事是属下没能及时阻止,望公主给属下将功赎罪的机会。”
卿言:“祁深掌握了南夏皇室续命的君子丹,我要他把君子丹做出来再走。”
思承:“属下遵命。”
“好了。”卿言复又拿起筷子,“这几日你就在采仪轩养着,养好了再说。”
“是。”
“还有——”卿言抬眼看了看思承,“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暗卫,不要再自称属下。”
“公主。”思承急了,竟然直接抓住了卿言的手腕。
力道不大,只是有些突然,卿言皱了皱眉。
“属下逾越了。”思承赶紧松开手。
卿言却是反手扣住他的:“你现在是川蜀皇子,与我相处自是身份相当,不要乱了仪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