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日洛清给你们的药拿出来。”卿言命令道。
除了云轩,其他三人一听就紧张了,一边递上药一边望向云轩。
“你们别看我呀,不是我说的。”云轩也急了,“是祁深,他来给娇娇诊脉,然后就……”云轩被卿言瞪得赶紧停了嘴。
“傅云轩!”卿言怒喝一声,“你是我大齐第一才子,百年来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怎么在这件事上就混沌不清呢?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虽然父皇明里暗里催促子嗣,虽然子嗣能让我在朝堂上地位稳固,但这并不是不可破之局,现在你们为了我腹中还未可知的一块肉,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你们这么做不是爱我而是愚蠢!”
“不是,卿卿,我们不会死的。”洛清忙道。
“会生不如死是不是?”卿言举起手,眼看就要掌掴到洛清脸上,她叹了口气又放下了。
洛清赶紧握住卿言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卿卿,我错了。”
那委屈的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许是连锁效应,其他三人也都围了上来,凑到卿言身边撒娇的撒娇,道歉的道歉,一时间好不热闹。
突然,卿言觉得有一只手从小夹袄的下摆探了进来,还有一只手在腰上摩挲,似也要探进来。
“谁的手?拿开。”卿言瞪着四人。
其他三人见卿言生气,都赶紧撒了手,只有蓝臻这个没脸没皮的,得了空档,几乎都要贴在卿言身上了。
洛清实在看不过去,伸手把他扯了下来。
卿言看着众人,怒气稍减:“以后再有此等行径,你们就给我滚出东宫。”
四人一怔,忙不迭的点头。
“好了,都坐下。”卿言回到主位上,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最后目光落在洛清身上。
“你跟我说实话,若是用寻常方式治疗,还需多久才能怀孕?”
洛清道:“至少一年。”
卿言低眉思忖,沉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两年,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大期限,不过,在此之前,咱们需这么做……”
卿言让大家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