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下,转身走了。
卿言摸了摸唇角,看着云轩离开,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到底是心思缜密的大理寺卿,一点点情绪都被注意到了,看来今晚要好好安抚他才行了。
云轩出了采仪轩,脚步不禁慢了下来,心思幽幽有些沉重。
今日娇娇这顿脾气看似在警告他,实际是在对他示警,如今他是储君的驸马,今后就是国夫,历朝历代但凡因外戚专权被清剿的家族,身为权力顶峰身旁的那个位置都没有不受牵连的,除非一开始就与家族撇清关系,以东宫为唯一,才有可能在清剿中全身而退,眼见宫中的夺嫡之争即将进入白热化,隆庆帝自是会连带着将朝堂中有威胁的世家大族们一并整理了,此时最怕就是传出结党营私,娇娇今日这番言辞,是提醒也是宣誓主权,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先是国夫然后才是大理寺卿,而最不能摆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傅家人。
可他是傅家的长子嫡孙,傅家生他养他,亲恩大于天,若真有一日要与皇权对立,难道要做薄情寡义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