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体受损过大,怕是熬不到二十五,就会出现虚弱之像了。”
“所以,下月开始,蓝臻就要用君子丹续命了,是吗?”卿言忙问。
洛清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听到了吗?”卿言揪着蓝臻的衣襟,“从今天开始好好养身体。”然后贴着蓝臻,咬牙切齿地耳语:“再折腾,我就把你卡嚓了。”
“不行,你答应过陪我十五天。”蓝臻当即就耍赖了。
“闭嘴!”卿言低声喝了一句,“你好好养着我就陪你。”
蓝臻听了,又欢喜起来:“这还差不多。”
原本听了南夏与祁家的渊源,宁远还有些同情蓝臻,可一看到他俩亲密得像打情骂俏,宁远就忍不住把卿言扯了过来,抱进怀里。
看着就要剑拔弩张了,这时坠儿来报:晚膳准备妥当,傅大人已在偏厅等候了。
卿言舒了一口气,领着一行人入了偏厅。
臻言阁偏厅内。
云轩见卿言进来,便起身拉住她的手,再看到后面跟着的众人,对今日坠儿给他禀报的事,心里便有了个大概。
众人围坐,席上的佳肴兼顾了各人的口味,坠儿总是能将这些琐事处理很好,卿言十分满意。
“今日将大家聚在一起,是共商和亲一事。”卿言看了众人一眼,接着说,“此次川蜀遣使和亲,又送出这么大的利益来交换,想必对峪山矿脉势在必得,只要川蜀的要求的不过分,我想,父皇定是不会反对,毕竟峪山已开出了金矿,金矿开采复杂,若是不时的被川蜀骚扰,恐有误工期。”
卿言顿了顿:“川蜀虽是送祁深来和亲,不过我听祁深的话外之意,却是川蜀皇帝并不知晓祁家与南夏盘根错节的渊源,所以,川蜀不知道这个秘密足以让大齐与南夏你死我活,不过,一旦祁深和亲的消息传到南夏,南夏皇帝定是会按捺不住,”卿言看着蓝臻,“你父皇这几日怕是会派人来向你打探情报了。”
“他来他的,我在臻言阁被软禁,什么也不知道。”蓝臻端起自己的碗,用手臂蹭了蹭卿言,眼睛瞄了瞄那道龙井虾仁,向卿言示意。
卿言叹了口气,拿起筷子给他布菜,蓝臻爱吃海鲜,所以每日的膳食里都会为他备些。
“若是你父皇给你送君子丹来呢?”卿言又给蓝臻夹了一块蟹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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