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蓝臻摆弄着鼠须笔,见卿言给他磨墨,便蘸墨上纸。
“现在玄甲军在随州与宁家军一起戍边,我要一份玄甲军的军令,若是京城有变,我要密调玄甲军入京勤王。”卿言直接道。
这般说辞,蓝臻醮墨的手顿了一下,放下了笔,拦腰抱住卿言,埋头在她怀里,开口的声音有些闷顿:
“小言儿把我骗进宫,还找借口支走了曹遇曹达,现在想要玄甲军的军令,连个像样的借口都不愿意编了。”
“随州离京城有千里之距,京畿还有三万宁家军,用得着密调玄甲军入京勤王?”
“小言儿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保证,我的命是你的,玄甲军的命也是你的。”
“若是还不够——”
“够了。”卿言拍了拍蓝臻的肩,又紧了紧拳头,思虑深沉了几分,“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玄甲军的命,我只是怕你想要我的命。”
“呵呵。”蓝臻苦笑两声,放开卿言,提笔醮墨,玄甲军手令一气呵成。
蓝臻将鼠须笔扔了出去,站起身来:“洛清说你将南面的寝宫腾了出来,还改名为臻言阁,如此,今日我便入住,若是长公主殿下还不放心,大可将臻言阁封了。”
说完,蓝臻便往外去。
“哎,等等,我——”卿言想叫住他,却只见蓝臻头也不回的走了。
卿言的心绪跌到了谷底,她不是不知道蓝臻对她的情意,更不是怀疑蓝臻入赘大齐的意图,只是身为储君,万事皆不可将家国大任置于危险之中,所有一切的不确定因素,都要被扼杀在摇篮里。
算了,既然他主动被软禁在东宫,也能拦了父皇想杀他的那些个手段,只是,也许,或者,可能要想哄好他,比登天还难了。
卿言接任尚书令一事很快就在朝堂上传开了,自然是几家欢乐几家愁,而最沉得住气的还是蔺郡王的好儿子李淮彦。
“大公子,此举怕是要大动干戈了。”单九州的折扇点在一方文书上,里面尽数记载着与蔺郡王一损俱损的朝中众臣。
李淮彦将文书翻看了一会儿,就在烛火上烧了,他看了单九州一眼,又若有所思。
单九州是晋王手下的第一谋士(宝子们还记得吗?单九州在前面帮晋王做过好多坏事,他可是最厉害的爪牙之一),自晋王倒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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