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实告知。”
这个蓝臻,还真是什么都想到了,既然如此,卿言也乐得洗耳恭听。
“说吧。”
玄色身影战战兢兢的开口:“十日前,桂王殿下,啊,就是大皇子,因谋害我家王爷证据确凿,被皇上废为庶人了。”
什么?这么大手笔?卿言一震。
可转念一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蓝靖即使被废了,狗急跳墙也应该是找蓝臻报仇,为何会是我被刺?
就算与蓝臻合作的事暴露,杀了我也不过是少了一个伙伴,蓝臻大可以再找别人,除非……
我这个伙伴对蓝臻特别重要,以至于让蓝靖铤而走险。
如此一想,卿言的眉头蹙得越发深了。
兀的,卿言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一万件新式兵器,若是我死了,蓝臻的兵器就没有着落,他再想装备那五千精骑,便是天方夜谭了。
这个蓝臻,如此重要之事竟然走漏了风声,现下敌暗我明,还连累我,怕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卿言想着,心里便是忿忿不平:
“回去告诉你家王爷,若是再把我扯进南夏的家长里短,就别怪我不客气。”
卿言顿了顿,眼色一定:“定要将原话带到。”
玄色身影答诺,身体已然抖得象筛糠一样。
问话完毕,玄色身影被卿言打发出了军营,楚慎在帐外看着,不解却又不好多问,只是派军中斥候偷偷跟着。卿言早已料到楚慎好奇心重,便让思承将尾巴割掉,一路尾随的斥候只能回报一无所获,楚慎一惊,不敢再有小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