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的时候大相径庭,蓝臻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她乖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生怜,又想狠狠的欺负她。
于是,原本落在卿言脸上的手变成了唇,蓝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蛋,觉得还不够,又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挲了一遍,才不舍的离开,而此次的感觉远比醉酒那日的清晰动人。
不多时,洛清拎着药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侍人,一人托着一个餐盘,洛清吩咐侍人放下就打发出去了。
“先吃点东西。”洛清招呼蓝臻。
桌上的膳食虽品种不多,却都是蓝臻爱吃的,看来洛清是有心了,惦记着他真气有损,需好生调理。
可两人的心思都在卿言身上,匆匆吃了几口保持体力就让侍人撤下了。而床上的卿言一直沉睡,若不是呼吸还在,看起来还真不像个活人。
“你说,等她清醒,想起今日种种,会不会想杀了我?”蓝臻看着床上的小妖精,面色桃红秀色可餐,若有所思的笑着问洛清。
“不会,她只当被狗咬了一口。”洛清正眼都没看他。
狗?蓝臻被噎得无话可说。
每四个时辰施针一次,卿言在锥心刺骨的疼痛中反复煎熬着,意识已无法控制身体,仅凭本能叫喊撕扯着,床单被指甲抓破,指甲断裂指尖一片血肉模糊。
那种心痛却又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是蓝臻从未有过,只能将她禁锢在怀里,身体的疼痛得不到宣泄,卿言一口咬在蓝臻的手臂上,蓝臻隐忍着皱眉,闭着眼一掌将她击昏。
洛清站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刚从卿言身上拔下来银针,眉头锁成川,而另一只手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终于,最后一次施针完毕,卿言像破布娃娃般昏死过去。
这或许是卿言度过的最难熬的十二个时辰了。
“她,多久会醒?”前几次均是因为施针而疼醒的。
洛清摇了摇头。
“什么?你又不知道?”蓝臻的音量陡然升高。
洛清已无力无他争辩,疲惫的叹了口气:“折腾这么久,体力耗尽,睡够了自然就醒了。”
蓝臻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去休息吧,我守着即可。”蓝臻知道洛清每次施针均需要将真气灌入其中,身体的消耗自然比他要大。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洛清此时亦萎靡不堪。
“有事叫我。”洛清步履虚浮的走了出去。
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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