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有孕了。而后三年,沈肃眉大刀阔斧的将权利收在手中,终于顺利完成王朝的代际更迭。
有件事情倒是十分有趣,据说两位皇子都长的像母亲,所以,至今无论正史野史的记载均皇子生父不明。
因着有前辈的行迹可寻,在目前这种和当年沈肃眉一样不利形势下,与世家大族门阀公卿联姻似乎成了巩固政权最有效的手段。
皇帝陛下是女君,所以大家赌的就是男嗣,跟他们不同姓却血脉相连的男嗣。
呵呵,真是好笑,一个储君一个未来的女皇,居然也要……千人枕。
这种认知下,卿言只能用沉默代替无奈,狠狠的箍紧宁远的腰身,死死埋在他怀里,假装片刻逃避现实。
一夜春雨后,翌日清晨便是艳阳高照,因为还有半月便是立夏,是卿言最喜欢的夏日了。
“醒了。”
“嗯。”
宁远扶她下床,再递上一杯水,宫婢们赶紧伺候她梳洗。
两人一起早膳。
“今日一早昭王殿下来辞行,他说……”宁远欲言又止。
“他说什么?”宁远的表情已让卿言意识到这个蓝臻一定没什么好话。
宁远认真的看着卿言:“他说,你答应送他,送到哪儿都行。”
“一句斗嘴的戏言,他竟然当真了。”卿言不屑,虽然送蓝臻归国,在局势紧张的此时此刻可以向南夏诚恳示好,不过,这昭王也着实矫情。
宁远无奈,低头继续吃饭,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言儿……这些烂桃花……就不要惹了。”
“烂桃花?”卿言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大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南夏国风流成性的五皇子,他喜欢拿暧昧当武器,我又何必扫他的兴呢?
“不过,他既然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暗渡陈仓,我就了了他这个心愿。”卿言狡黠一笑。
“言儿想要如何?”
“君子一言,不可食之,我就将他送至边境,不过,要从峪山入境。坠儿,去请傅大人一起早膳。”
片刻,云轩便来蹭饭了。
“言儿今日怎么就想起我来了。”每次还未来得及秀恩爱,云轩就酸溜溜了。
“找你商量正事儿,待会儿再酸。”卿言堵了他一句。
云轩正色。
卿言将今早蓝臻要求送行之事和自己的想法与他说了。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云轩亦赞同,“那言儿想让我俩谁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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