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夜死死盯着柱间身上那诡异蔓延的暗绿咒印，以及那股节节攀升隐隐触及轮回境门槛的狂暴气息。
惊愕只在他眼中停留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轻蔑覆盖。
“哼。”
苍夜的声音带着神祇俯视蝼蚁的漠然。
“原来如此，一种类似我族楔的力量？强行拔高自身，窃取不属于你的境界？”
“下等生物，你倒是给了我一点小小的意外。”
“可惜......”
“铛——！！！”
震碎灵魂的金属爆鸣炸开。
柱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暗绿巨剑稳稳架住了苍夜下批的猩红长棍。
碰撞点瞬间坍缩成一个吞噬光线的虚无黑点，又在千分之一秒后炸开毁灭的冲击环。
佛顶残骸再次被削去一层。
苍夜居高临下，猩红长棍死死压着暗绿巨剑，看着柱间手臂上因巨力而贲张暴起的青筋和咒印纹路。
“终究只是外力，这种燃烧自身、饮鸩止渴的短暂提升，能坚持多久？”
“就算你此刻的力量勉强能与我抗衡，一旦潮水退去，你只会比蝼蚁更加不堪！你的身体，你的灵魂，能承受几次这样的碰撞？”
柱间猛地抬头。
“足够久了......”
“久到......把你从天上......打下来！”
“吼——！”
苍夜眼中戾气爆闪，柱间的回应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一个依靠外力强撑的蝼蚁，也敢妄言将他打落尘埃？
“狂妄！”
“那就让你看看，天堑之上，是何等风景。”
猩红长棍猛然抽回，在空中划出死光弧线，瞬间化作一片粘稠的、覆盖整个视野的血色棍网。
万千棍影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如同倾盆血雨，朝着柱间当头罩下！
柱间在咒印赋予的反应速度下，巨剑在他手中失去了重量，由极静转为极动！
“铛！”
“铛铛铛铛——！！！”
密集如暴雨般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暗绿巨剑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幕，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拦截在猩红棍影的必经之路上。
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团湮灭能量的微型黑域。
柱间的身影在血网中辗转腾挪，脚下的佛身崩碎、塌陷。
结界内是猩红与钢铁的洪流在战场绞杀。
视野被猩红与银白的浪潮彻底填满。
不断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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