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稀烂,哭哭哭,就知道哭,早干嘛去了?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你一张能见人的脸,把你能想事的脑子给收了回去,这波操作没错。”
廖倩倩觉得心肝脾胃肾,哪哪都疼,给气的,顾依言还在那呜呜的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别哭了,哭有什么用,现在是要想想怎么赎罪。”
“能怎么赎啊,阿墨见都不愿意见我,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该怎么办?没有阿墨我要怎么办?”
行吧,廖倩倩还是心疼自己这个老友的,蠢是蠢了点,挺仗义的。“怎么着,你做了蠢事还不允许云墨弟弟生气了?咱们现在也别管什么女人男人了,你要做的呢就是唤回云墨弟弟的心,我不管你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撒娇卖萌求顺毛,总之,发挥你死缠烂打的光荣品质,给我粘上去,日久见人心,云墨弟弟会被你的不要脸精神折服的。遇上你,是他的悲哀,这辈子,注定逃不出狼爪。”
顾依言磨磨牙,忽视掉对她满怀恶意的话,抽抽噎噎问,“这样真的行吗?阿墨会不会更加厌烦我?”
廖倩倩很诚恳的笑,“放心吧,云墨弟弟什么都好,就是眼睛有点挫,嗜好有点特别,就看得上你这样蠢得没救的狗尾巴花,不会烦的。唉,作孽哦,金镶玉的花盆,偏偏要去栽狗尾巴花,暴殄天物啊。”
顾依言……眨眨红彤彤的兔子眼,“你在损我吗?”
廖倩倩化身慈爱的老母亲,给顾依言擦眼泪,“真是难为你了,还听得出我在损你,不过呢,放心,我没损,就是说了句实话。”
顾依言磨磨牙,“还不如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