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都没有。
“用火。”云墨话一出,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用火?干嘛?把树煮熟吗?
“云墨弟弟啊,这玩笑不好笑,别闹啊。”糖胖子哀悼自己的肥肉时,顺便开导开导被鬼地方憋疯的云墨。
多好一孩子,以前不苟言笑的,现在竟然会开玩笑了,真是造孽啊。
云墨白他一眼,跟肥肉过吧。
“罗刹,你用短匕在树上凿个洞,你们没事的,把树周围的枯枝烂叶都弄开,千手叔弃子,你们跟我过来弄火引。”吩咐完,牵过顾依言往一旁空地上去,巴拉开枯枝烂叶,准备弄他说的火引。
顾依言想帮忙,被他安置在一旁,安稳的坐着。
顾依言……会不会被口水淹死?
众人……不会,他们集体瞎了。
学着古人,钻木取火,又架起一个小土灶,不知道从哪巴拉出一块较薄的石板当锅用,上面煮着云墨不知道从什么树上弄来的油脂,反复翻炒,又烧了不少硬棍做碳。
等罗刹的树洞凿好,就将这些油脂和简易的火炭放进去,轻轻的吹气,让它燃起来。
所有人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都睁大眼睛看着,直到树洞处的树杆都变得干脆,“来些人合力推倒。”
小伙伴们积极上前,吆喝一声,用力一推,“咔擦”声特别悦耳。
当大树轰然倒下时,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神迹啊。
“阿墨,你怎么做到的?”别人去问,只能得到一个冷漠的小眼神,顾依言就不一样了。
“在新闻上看到的,这是国外一种最原始的砍树方式,突然想起了就试试,没想到有用。”
顾依言双眼的小桃心闪啊闪,花痴的样不要太明显。
云墨抿嘴笑,很享受她的崇拜。
转开头,又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高冷得别说生人,熟人都勿近。
“依次爬过去。”
众人很识趣的忽视掉明晃晃的区别对待,又激动又忐忑的往树上爬。
三、四个老人一个孩子一个小队员,分开依次往上爬。
顾依言被云墨和罗刹护在中间,跟在人群后。
一路过去,倒是相安无事。
到中途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重,树枝突然往下陷了一米,树上的人晃得栽了好几个下去。
众人七手八脚的去拽,好几张血盆大口带着腥臭和獠牙猛然蹿出,将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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