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好像没生气,才往廖倩倩跟前凑,“廖妙妙怎么突然就跟狂犬病发一样了?我们也没说什么啊,再说她也听不见不是。”
廖倩倩不在意的挥手,“正常,她要不发疯才不正常呢。我们从小打到大,后来科科出生了,就我们三个人一起打,没个消停的。她针对我就算了,还骂我妈,欺负科科,不能忍。我以前听我妈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免得我妈这个当后妈的难做,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想到我的忍让成了她嚣张的资本,简直不知所谓。”
“对对,”廖科科在一旁很赞同的点头,“我姐说打从我一生下来,她就抢我的奶喝,不过我不记得了,没多少感觉。后来我记事了,就不能忍受,只要我有点吃的,或是爸爸妈妈给了零花钱,她都会来抢,讨厌死了。而且惯会装,在爸爸面前装得更个乖乖女一样,一转眼就原形毕露,变脸的速度堪称奇迹,真恶心。”
“她不是廖爸爸带大的吗?按理说不会这么讨人厌吧?不会是暗地里偷偷跟她妈见面,或是去她外祖家学的吧?”顾依言对廖家的事投入了十二分的兴致,人生就是一出戏,老廖家的戏绝对是一出大戏。
“嗤……”廖倩倩嗤笑一声,“都不是,应该是老廖家的劣质基因太过强大,良好的环境都不能扭转她作恶的本质。她突然炸毛,多半是以为我们在说她妈的事,她妈在我们这可是一个人物,没有谁不知道的。”
顾依言双眼泛着浓郁的八卦因子,“怎么说,快给我说说,什么情况。”
“当年她妈生了她后,才和廖爸爸去扯结婚证,没想到去扯证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刚离婚的有钱男人,然后她妈二话没说,跟着那个男人跑了,什么都没要,就连饿得嗷嗷叫的廖妙妙都没要。这事我们那一片区谁不知道,即便过了十多年,也还是一个永不过时的新话题,时不时会被人拿出来聊两句。廖妙妙听不得,每次听到都会冲上去理论,说她妈妈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是我妈妈横插一杠,拆散了她妈跟廖爸爸。切,这事谁不知道,她以为说几句就能改变了?可笑,这么些年了,就连她外祖家都觉得丢脸,从来没来往过,偏偏她还自欺欺人。”
“她外祖家还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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