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很淡然,“太子明知道我知道的。”
贺兰虔笑笑,“程琛日后会是大周的祸患,只可惜大周皇帝优柔寡断,还不舍得除去。”
沈清如则不信,“在殿下眼中,这世上都没有好人了?“程琛重情重诺,为程家做出巨大牺牲,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祸患?
“罢了,最后一句,若是日后秦夜宸抛弃了你,别忘记来找孤,孤会接纳你,依旧荣宠你一生。”贺兰虔幽幽说道,半真半假的,就像玩笑话似得。
“沈清如何德何能能得贺兰太子青睐?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殿下可别忘记了今日的承诺。”沈清如也是笑着回应,她自觉贺兰虔在开玩笑打趣。
而她也不防跟着随意打趣回应。
贺兰虔眉目微挑,在夜色中喜悦,没说告辞,他很快隐没在夜色中。
沈清如继续一人独酌,赤野这才出来认错,“小姐,属下竟然不知西洲太子来此,属下有罪!”
“今日来人众多,他是混进来的,与你无关。再说,他轻功了得,你不是他的对手。“沈清如知道自己也不是贺兰虔的对手。
而且她连续半月因为受伤都没有练武,更是荒废了不少。
孝空教她的鞭法,她现在完全都可以舍弃了。
任正独临终前给他教的心法和剑法,她现在正练到火候,尤其内功心法完全参透,她的内力可是进步巨大,一般江湖人不是她的对手!
剑法需要日积月累,但又因独山剑会暴露她众生门掌门的身份,她只能偷练,所以剑法无法精进。
翌日起,她要继续练习剑法,伤口已经结痂,活动基本自如,她不能再懒惰下去。
“主子,景大哥不知道去了哪里,属下已经数日不见?”赤野鼓足勇气问道。
“他南下了,再过些时候就会回来。”沈清如并没有说具体的事宜。
赤野很懂规矩,便再也不追问,他能得到这样的回答就已经满足。
沈清如拿起酒壶,发现还有半壶,“赏你了,半壶喝不醉,你后半夜还能睡个好觉。”
赤野接过道谢。
孙嬷嬷的酒也热好了,“小姐,这一壶奴婢放着,明日再喝?”
“嬷嬷,这一壶裳您了,您与素蝉几人分着喝也好,还是您一人独酌也罢,都随您。”沈清如心中有些郁郁,她起身赏赐着,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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