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多,容易误事。”她是喝了那茶,但是等到贺兰虔与顾彩衣说话的空隙,她也喝了解药。
在外的顾彩衣听到事成,十分得意,“太子殿下,慢慢享用,好事即将就成了!”
沈清如掏出匕首,放在贺兰虔的脖颈之上,冷意涔涔说道:“让她进来。”
贺兰虔失笑,他倒是成了沈清如手中的羔羊。
小姑娘城府颇深,他都上了当,可真正是有趣的紧。
贺兰虔忽然就想知道沈清如到底要做什么,便顺了沈清如的意:“你先进来!”
沈清如立即藏在背后,顾浅音一脸嘲讽的进来,“你做丢人事,还要让本妃瞧不成?”
床上的粉色帘子暧昧的很,顾彩衣看不清真实状况,但是脖颈的冰凉以及温热的鲜血,让她知道她的计划再次泡汤了。
沈清如重重踢了顾彩衣一脚,顾彩衣当即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只听沈清如冷声说道:“顾彩衣,三番五次陷害本小姐,你倒是上瘾了?”
顾彩衣膝盖生疼,从小到大,她在太后跟前跪的都是软垫子,何时如此跪过一个小小的丫头。
可是她此时猜不到沈清如会做什么,心中忐忑极了,但她知道她是秦夜宸的人,沈清如不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