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天下,忙不完的前朝后宫,但是生养的这些不成器的东西偏偏都是不懂事的,不省心的,为女人兄弟阋墙,为女人顶撞朕,为那些身外之物,贪赃枉顾,误杀良民不知悔改,还要斩草除根?果然是把书都念到了狗肚子里,果然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秦钰气的前仰后合,形象都顾不得,唾沫星子四溅。
秦英睿不想承认,赃银并未寻到,他已经用来招兵买马,那些刁民已经死在他的剑下,根本没有证人!
虎毒不食子,他才不信他的父皇会因为这么一点事情杀了他!
“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还请父明察!近日来,儿臣不知道得罪了谁,三番五次陷害儿臣,还请父皇一定要为儿臣讨回公道!”秦英睿磕头不认,还义正言辞!
冤枉?秦钰气笑,“混账,孽畜,不知悔改的东西!”他径直又给了秦英睿一脚,秦英睿直接吐血倒地。
站在一旁的周树生却觉得皇帝这是雷声大雨点小,犯了律法,便应该是投放在大牢,慢慢审讯,在这御书房雷霆震怒,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