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了一会儿,池御还大发善心地把被子叠好。
钥匙,留在了玄关。
“你是说池御有和他们联系过吗?”
“怎么,搞了半天,符总自己都不舍得去查,手续费给我结一下如何?”
“保真么?孟总这么着急。”
符骁笑了,说不上是气笑了还是压根不信,总之笑得很刺眼。
“你不信,自己问问池御。”
符骁丝毫不怀疑孟林是那种趁你病要你命类型的人,可无奈自己三天两头地住院,各种项目进度一直耽搁。
眼看着有些交付日期将近,也没办法所有事都亲力亲为。
有没有一刻怀疑过池御呢。
输了池御的电话,有种想问清楚的冲动,可符骁又深知问了就代表不信任。
‘东西收拾好了吗?’
思来想去给池御发了信息。
平时池御回消息很快,已经很久没有冷落他了。
今天对话框安静得诡异。
“我明天再来。”
从工地出来,符骁看了眼手表。
离给池御发消息隔了整整七个小时。
‘你人在哪儿?接我电话。’
池御的电话拨不通,符骁发了消息过去,本来高烧没退,现在又多了一层焦躁。
难道又要他一个区一个区翻来覆去地找吗?
‘两不相欠,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儿。’
想来想去,又给池御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