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进去了。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秦卫东在厂里的影响力,心里又悔又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卫东摆摆手:
“其他就算了。”
“虽然是他偷东西,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把油饼和耗子药的钱赔给我就行。”
“油饼两毛,耗子药一毛,一共三毛钱。”
“这事就算了了。”
听到这话,围观的邻居们都忍不住咋舌。
连保卫科的人都愣了一下。
这可真是较真到底了,连耗子药的钱都要算清楚。
不过两人还是对贾张氏正色道:
“听见没有?秦师傅这是不跟你们计较。”
“要是真追究起来,光偷东西这一条就够贾东旭喝一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