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乎怯懦的人,做什么事都要反复掂量、左右权衡,生怕得罪了哪路神仙。
可今天这一回,他却立场鲜明地站在了苏远身侧,寸步不让。
苏远的目光落在钱主任脸上,对方恰好也回过头来,冲他递了一个宽慰的笑意,那意思仿佛在说:你放心,这次我挺你到底。
而另一边,张福生挂了电话之后,动作麻利地安排人把贝利和艾文塞进了车里。他行色匆匆,脸色紧绷,一看就是有要紧事要办。
贝利坐在后座上,心里七上八下的,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句:“张院长,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张福生头也没回,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贝利先生,您和您的助理只管老老实实在车上坐着就行了。等到了地方,您自然就知道答案了。另外,我这个人开车的时候不爱听人唠叨,希望二位能配合一下,保持安静。”
贝利被这话噎得没脾气,只好缩了缩脖子,垂着脑袋闭紧了嘴巴,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跳得一阵快过一阵,隐约觉得前方等待他的,绝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