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陈六合歪头斜睨了哈莫西一眼，没去接烟，淡漠道：“这玩意我戒很久了。”
哈莫西面无表情的收回香烟：“民间都流传着一句话，一个人如果能把烟都戒了，这个人一定算得上是一个狠角色。”
“那你觉得，我不算一个狠角色吗？”陈六合笑道。
“这种事情在你身上发生并不稀奇。”哈莫西道。
点燃了香烟，哈莫西深吸一口，车内烟雾缭绕。
顿了顿，哈莫西再次开口：“陈六合，你非常聪明，看来我心里在想什么，早就已经被你猜透了。”
“你知道我一定会杀你，所以你今晚故意出来夜游，是要给我创造下手的机会，对吗？”哈莫西道。
陈六合淡淡道：“不然呢？我从不觉得国外的月亮就比国内圆，并且我也从来都觉得我们国内的夜景比你们国外的好了太多，如果只是夜游，那也太无趣了一些。”
“既然你是故意给我创造机会，那么你也一定知道，我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哈莫西道。
“当然，如果我连这点脑子都没有的话，怎么站在这个舞台上跟你们唱大戏？”
陈六合轻声说着：“我杀了凯蒂，你要为你的亲孙报仇，杀我是肯定的，这点我丝毫不怀疑。”
“今晚的杀局，也是真的，你对我的杀意空前强烈！如果能杀了我，对你来说当然是一件能够报仇泄愤的天大好事！但如果你杀不了我，你就会启动你的第二套方案。”陈六合气定神闲的说道。
哈莫西用力的吸了口香烟，让那浓烈的烟味在喉肺缭绕，他没有说话，神情冷厉的聆听。
“此时的你，心中的怒火与仇怨是滔天的，凯蒂虽然死于我手，但在你心中，仇人不仅仅是我一个！凯蒂是死，跟另外那几大家族的冷漠脱不开干系。”
陈六合慢悠悠的说道：“你恨我，也同样恨他们，你想杀我，也绝不想让他们好过，你更希望让昨晚在场的所有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为凯蒂是死而后悔。”
“你怎么就这么自信，自信我今晚就杀不掉你？”哈莫西吐出一口浓烟，冷冰冰道。
这个老人，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白发更茂密，脸上的皱纹也更多，同时，身上的气质也更阴鸷。
“我的本事用来斗你们几大家族都不虚，现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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