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鳞望着赤蛇号尾部喷射的淡蓝色空间焰流刺破云层，紧绷的肩颈骤然松弛，六片覆着淡青鳞片的羽翼无力垂落，连尾巴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心口，那里还残留着神魂禁制传递来的微弱暖意——那是主人何天满意的信号。
“总算……成了。”他对着空荡的静心院喃喃自语，指尖摩挲着袖口处早已磨旧的族徽。这枚刻着十翼羽蛇的徽章还是当年他刚接任族长时赤蓝亲手授予的，可如今想来，那老家伙递徽章时眼底的轻蔑，比刀子还扎人。
三个月前，他动用族库储备收购八翼精血时被赤火撞破，对方当着三位长老的面，用尾鞭抽得他鳞片剥落，骂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族长”。那时他就发誓，一定要摆脱这有名无实的傀儡身份。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只要主人融合精血后兑现承诺，帮他晋升八翼，他就能堂堂正正踏入长老会，把那些年受的气连本带利讨回来。
想到这里，赤鳞忍不住勾起嘴角，扫向仍站在院门口的赤火。赤火那蠢货还踮着脚冲飞船消失的方向挥手，尾巴在地上扫出浅浅的沟壑，活像条讨食的野狗。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们都得给我低头。”赤鳞在心里冷笑，正准备转身回族长府，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赤鳞，你居然敢背叛家族。”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棱，顺着脊椎往头顶钻。赤鳞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覆着暗红鳞片的爪子已重重搭在他的肩膀上。那爪子的温度烫得惊人，五指收拢时，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骨缝里。
“咔嚓——”
细微的脆响从四肢百骸传来，赤鳞惊恐地发现，体内流转的星辉像是被冻结的河流，在血脉中寸寸凝结。他想展开羽翼挣脱，可翅膀刚抬起半寸，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回原处，鳞片边缘甚至因过度紧绷而裂开细纹，渗出血珠。
“赤火长老！你这是干什么？”赤鳞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猛地转头，撞进赤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那里没有半分刚才的怯懦，只有毫不掩饰的狰狞。
“干什么？”赤火嗤笑一声，爪子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你以为偷偷勾结外人，挪用族库精血，大长老会不知道？”
“不可能！你这是打击报复……”赤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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