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手,混杂在人群中,向着车厢另一头的出口走去。
那个背影,佝偻,沉默,却又透着一股子在风雪中磨砺出的坚韧。
车门打开,刺骨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人精神一振。
那是独属于北境凛冬的气息,冷冽、干燥,带着松针和冰雪的味道。
陆玄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下了站台,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抬头望去,车站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只有寥寥几点寒星闪烁,远处的兴安岭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蛰伏在黑暗之中,静静地注视着这些不速之客。
“安塔县,到了。”
陆玄拉了拉衣领,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