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如何?”青年淡淡问道。
“启禀令帅,此人之死,恐怕非同寻常。”一名正在查看尸体的缇骑,不知何时,眼睛竟变得有些红肿,表情无比凝重的说道:“属下适才查看此人的伤口处,偶尔要是凑得近了,眼睛竟会产生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就像是在凝视正午的太阳,看得久了,甚至忍不住要流下眼泪…”
“咦?”青年皱了皱眉:“继续说下去…”
“是!”那缇骑拱了拱手,沉声道:“属下经过仔细辨认,发现此人的伤口处,竟时时刻刻在散发着细不可见的微小剑气,属下的眼睛正是因为受到剑气刺激,才会忍不住红肿流泪…”
青年突然出声问道:“方才那老东西说,地上这人是何时死的?”
那缇骑知道,令帅并非健忘,而是难以置信,才会明知故问,老老实实答道:“据那老…者所说,此人是死于昨晚子时左右,距离此时至少已有三个时辰。”
“嘿!”青年冷笑了一声,表情却分外凝重。
人都死了六个多小时了,伤口处却还在不断散发针毫般的细小剑气,刺得人眼睛红肿流泪,但凡只要是稍微懂行的人,就能知道这有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