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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人，东城如是和王月瞳根本就想象不出他跪下来的模样。
李天澜皱了皱眉：“起来。”
轩辕无殇没动，只是低声道：“陛下，这是哪里？”
他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称呼上也从大哥变成了陛下。
相对于黑白先生，王月瞳东城如是这些了解了权限体系的人，轩辕无殇绝对算是掌握着全套体系的人。
最顶尖的实力大公爵，科技权限的第一人，在某些方面，他已经可以代表权威了。
站在这个层次上，他的眼光自然无比犀利精准。
意识来到这个世界，看到李天澜的第一眼，他就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
他看出了李天澜现在糟糕至极的状态。
他找到了李天澜的车厢。
在那里，他同样看到了李天澜，以及李天澜身边，如同法相般围绕着他的神鸟和大鱼。
李天澜，神鸟，大鱼，都在车厢里。
而李天澜的意识，如今在这里。
四个李天澜...
轩辕无殇的呼吸愈发粗重，由光芒数据组成的人形轮廓里，所有的数据都开始出现混乱，继而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狂暴和狰狞。
李天澜身上的伤势，他其实并不在乎，因为对于至尊而言，那点伤势根本就不算什么。
对至尊来说，真正的致命伤，只有自身权柄的分裂。
而李天澜现在的情况...
证明他的权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分裂。
这只是一个开始，目前影响不大，但后续的可能却让人无比绝望。
这样的情况一旦继续下去，意味着李天澜不要说回归巅峰，如果他的状态越来越糟糕的话，他甚至可能真正意义上死在这里。
至尊陨落...不，不是陨落。
是死亡。
而轩辕无殇...
又是负责李天澜回归的引导者。
不用去想什么后续的可能。
仅仅是现在，李天澜如今的状态，这就已经说明了一件事情。
作为引导者。
他失职了。
这是最严重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