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轩辕无殇来到这里这么久，又怎么可能看不到？
正常情况下，他在发现夏至潜力的第一时间，就应该马上告诉李天澜和秦微白，又或者直接告诉时空回廊才对。
可是事实呢？
事实上他确实发现了夏至的潜力。
可是从头到尾，他什么都没做。
甚至在今天之前，轩辕无殇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说明什么？
轩辕无殇不是菜鸟，他对各种权限的认知非常清楚。
这说明，在他发现了夏至潜力的第一时间，关于夏至的归属，等所有类似的问题所产生的想法，就全部都被风轻舞在不动声色间收藏了。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夏至身上的那种潜力浓的完全已经溢出来了。
她成为杀神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至于进入九级权限之后，她的极限在哪，现在还没有人清楚。
可即便是按照最差的结果来看，哪怕夏至进入九级权限之后再无存进，那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距离世界的死亡还有很久很久，至少还要经历几次新的纪元。
如果夏至可以在下一个纪元中成为杀神，即便是耗尽了潜力，她同样也可以在下下个纪元中去选择别的权限。
每一次新纪元，她都可以选择一次权限。
九级的武道权限，搭配上其他比如命运，谎言，生命，元素的其他权限，哪怕这些权限都不高，结合在一起，那也是相当恐怖的一件事情。
而就是这么一个人才...
自己明明看到了。
但是各种想法却被完全收藏了。
轩辕无殇真的憋屈，憋屈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他看着脸色不断变换的王圣宵，深深呼吸，猛地站了起来：“不行...”
他喃喃自语着：“还是要跟那位讲一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