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败儿。”
老爷子溜了半天老胳膊老腿,这会儿发现是被骗了,那气也不打一处来,“老大这可真是当着面满嘴的爷亲奶香,转了身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啊!软刀子杀人不见血,疼起来却最狠。咬人的狗不叫啊,蔫巴的坏。你这个儿子,养废了。”
“没废,谁说废了?家里养他这么多年,他上班了挣钱了,可不能说毁就毁了他。”老太太耷拉着眼皮子,“秀芹,去做饭。等一会儿吃饱了,耀祖也找着了,我跟你爹就去他单位门口坐坐去。好大孙挣钱了,也得孝顺孝顺爷奶吧!”
“行,上次算的那笔账,总共是4420块。给他娶媳妇,彩礼加酒席,还有这几年的吃吃喝喝,都算进去,凑个整,给5000吧!”
周秀芹说,“这笔钱他不拿,他工作也就别要了。”
事赶事,都赶在了一起。
她今天新官上任三把火,全都得烧齐了。
学校一把,家里两把,烧得旺旺的。
“诶,你这样想就对了。挣钱不给家里交,还在家里白吃饱,你俩就是再能干,也顶不住蚂蟥狠吸血啊!”老太太闹事她上道,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