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文盲。
这样的他，自然认得，那些用星陨铁汁浇筑的、早已在数个纪元之前就该失传的【溯光纹】。
其中每道纹路，都在吞吐微弱的光阴之力。
指尖划过某道符文时，石墙突然泛起水纹般的波动，无数光影碎片从裂缝中溢出，在他眼前拼凑出流动的时光河面。
哗哗……
这河水呈暗金色，表面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记忆残片，有的在燃烧，有的在冻结，还有的正在缓慢崩解。
“小心戒备，得如履薄冰，不可掉以轻心！”
张焰踩上河面的瞬间，鞋底传来针刺般的灼痛。
他低头看去，漆黑道袍的下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炭化，露出下面被灼出细密血点的皮肤。
这样的痛楚，张焰却仍旧神态淡然，运转那由玄字秘习得的顶级修真术法《离火沸心诀》。
轰！
他体表轰然腾起淡红深蓝交织的双色光焰，却发现火焰接触时光碎片时发出"滋滋"声响。
烟云缭绕，让人看不真切。
河面上映照出的诸多婚嫁喜宴、金戈铁马的画面，在火舌中显露出底下的白骨与焦土。
突然，张焰捕捉到细碎的铜铃声，来自三丈外的某个碎片——那是座不知何时显化出来的，飞檐残破的破庙。
檐角铜铃只剩半截，在穿堂风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叮嗒声。
"玄霄城，城隍庙？"
张焰眉心微蹙。
百年前，他刚刚穿越到乾元界的时候，就曾在那片人迹罕至的城郊，见过同款镇邪石狮。
“这可不是什么巧合！”
他见到，那对前爪下压着诡异图案的青石雕狮，此刻正歪倒在画面右侧，狮眼处的朱砂已褪成暗褐色。
供桌上的牌位裂成三瓣，香灰呈诡异的青黑色，像被某种阴邪之气长期浸染。
当他试图凑近查看时，河面突然掀起丈高浪头，无数碎片如利刃般劈来。
唰！
其中一片擦过他左眼下方，留下火辣辣的灼痕。
“没用！”
“就算是把这具身体切成烂泥，也伤害不到本我分毫！”
张焰冷笑一声，并指如剑，反手凌空绘制出三枚"破宙符"。
符咒化作青铜罗盘悬浮头顶，将袭来的碎片定在半空。
他第一时间取出怀中《天机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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