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说过,还好今夜听你们说了!不成,我必得转告李轻歌。她还想要帮这样一个冷酷无情又不是人的人,哼!真是瞎了眼!瞎了眼!”
那初六和尚说着,从柴草堆后站出来,几个大跨步就跨过了火堆。
金吾卫们不知他说的李轻歌是谁,眼见他跨过火堆要往程素年那儿去,大有一副要去找程素年对质算账的意思。当下吓得脸白唇白,赶紧拉扯阻挡。
“别别别!大人!大师!这可不行和那妖官说!”
“可饶我们一命吧!”
这拉扯举动,没惊动马车里专心的程素年,倒把守在程素年马车旁的麻醒吸引来了。
麻醒面带喜色,三两步就奔了过来,问初六和尚:“大师,您还没走?!可是我家阿兄的伤——”
“这才过去多久?有什么好问的?”初六和尚好像记挂别的事情,一心要去干那件事。可话出口,瞧见麻醒怔愣神色,又觉得失言,“你放心,有一整个国内外的专家团队给你大哥保驾护航呢,他死得肯定比你晚!你且先让开,我要去问问程素年,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女儿丢在外头,不管她死活!我自己的女儿我都当成心肝!竟然有人不疼爱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