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有如一环,环环相扣。是不是说要程素年要种下那粒能被李轻歌见到的菩提树籽?”
李轻歌其实很想掩藏她那逐渐诧异的情绪,但在陈初六说到菩提籽和程素年的时候,她从陈初六眼里看到了自己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李轻歌一怔,很快释然,“那只是梦而已。”
虽然那是个很清晰的梦。
清晰到李轻歌能听清两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们提到她的时候,她便很确定迷蒙黑暗中的一个,就是程素年。
“那当然不会是梦。”陈初六拉住了李轻歌的手臂,好叫她站定在他面前。
而他自己直直盯着她,上下打量她,可视线又并没有很真切地落在她身上,反而像是穿过她,在打量她身后的某一处虚空,在思索,在丈量。
“是啊,那当然不会是梦。”
李轻歌听见陈初六看着她低声说话。
他并不是对她说话,是对自己说话。
他在理顺自己的思路,同时也有让李轻歌知道的意思。
“难怪,难怪。我总觉得怕是我走得久了,记忆出错了。我想你分明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在还没有和程素年见面的时候,知道这件事情。可你就是知道了。原来你以为你是梦见,实际上……”
陈初六说着,又曲指,弹了一下李轻歌包里的铜镜。
“李轻歌,你想要长命百岁吗?像陈点子想要的一样,长命百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