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气的话。
李轻歌察觉居岱话很少,言简意赅的,相较之前反常得很。
而且他没让李轻歌睁眼的意思,和陈点子说的是昏迷醒来,被警察问询得又昏过去了,医生说还得睡上三五天。
李轻歌一听,索性接着装睡,心里继续把桩桩件件的事情捋一捋,再把自己心头的疑惑罗列出来,好待会儿和居岱对一对。
陈点子这一来,倒又让她记起在天坑底下的时候,陈初六说过的,陈点子和她爸妈当年的车祸有关的事情。
她对他的来意困惑,若有心探病,早几天在她刚被人从高速路上捡回来的时候就该来了,怎么到现在,外头有警察的时候,他才来?
“铺子里的事情不必担心,我让人照应着。”
李轻歌听到陈点子和居岱说,说完连连咳嗽,听起来有种垂垂老矣的病弱感。
居岱连连道谢:“多谢点子爷挂心。等麻婶病好,麻叔有空了,我们铺子再开张的时候,一定提大礼上门重谢。”
陈点子沉默了会儿,“这么说,铺子是打算关张了?”
居岱无奈一笑,“麻婶都病成那样了,麻叔无心管顾。我歌姐现在又被宋且那王八蛋伤成这样,我哪儿还有心思顾得上铺子里?”
陈点子应了一声,“成,那铺子里的货,我让人给你守着。”
“不用麻烦,”居岱说,“也是巧了,歌姐出事前一晚,刚巧有人把铺头里的货全包圆了。现在就剩几个货架在里头,也没什么好守的。”
“包圆了?”陈点子惊奇,“N市来了这么财大气粗的主儿?我真是老了,底下的人是一点风都没收到,不然我这里也有那么一两件李朝的存货……”
“那说是是我歌姐她爸爸的老相识介绍过来的。具体的……”居岱讪讪笑了一声,“我一个给人当伙计的,也不好多问对方身份。给钱,咱就卖。麻婶治疗、我姐往后打点生意,处处都要用钱呢。”
“噢!”陈点子轻松笑了一声,“要我说他们李家就是运气好。”
居岱叹气,拍着李轻歌的手背:“运气要真是好,我姐怎么躺这儿了呢?”
陈点子便客套安慰了几句,又问:
“你麻婶如今在哪儿休养?我认识几个不错的中医,都到这时候了,还是中医好一些,我让他们给你麻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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