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了住院部后头来,也见着了那脸色煞白,捡了手机抢了铜镜后,从树丛里钻出来的家属了。
那人状态不好,居岱还多问了一句,想着要不要助人为乐。
那人却只想赶紧把居岱打发走,不提树丛里有李轻歌和无皮人的事情,谎称自己是喝酒了,在散酒气。
居岱本来已经转身,要迈腿走了。
可那当下,也不知道是福至心灵还是和李轻歌心有灵犀。明明周遭没有什么声音,连个风声都没有,他却偏偏听到了有个男人,叫他回头。
“我思来想去,我想定是我家老祖在天上看不过去,给我的提示。”居岱神秘兮兮,把声音压得很低,“那声音奇怪得很呢,不是从外头来的,倒好像是从里头来的。还叫我的名字,居岱回头!我一回头,你猜我发现啥?”
李轻歌无言看他,提示他一样把视线掉转向门上那扇小窗。
“你猜这会儿是不是讲故事的好时候?”
合着被警方“保护”的不是他是吗?
居岱讪讪笑两声,“也没啥,我就是发现那人鬼鬼祟祟,往树丛回头。我就知道,这小子准没憋好屁。”
居岱也是当机立断,一瞧那人做贼心虚要跑,赶紧把那人衣领一揪。
这一揪,那人抱着藏着的铜镜和手机全都掉了下来。
居岱不认识那手机,李轻歌的铜镜难道还不认识吗?!
当下就把那人一扔,铜镜一抢回,大步流星就进树丛里找。
就这么的,把李轻歌和无皮人都找到了。
接下来就是找保安,报警。
因为无皮人,轰轰烈烈来了好些人。
又因为在现场发现的一小截刀尖,又轰轰烈烈地来了更多人。
居岱早早就把铜镜收在自己身上了,没对任何人说。
那家属一看这场面,又是杀人又是扒皮的,生怕惹上事,也没提自己才是第一发现人,就这么把自己摘了出去。
李轻歌怏怏听了一阵,心里憋着好几个疑问。
好半天,才理顺了自己的逻辑,问居岱:“等会儿,你是说你那会儿去护士站?可我记得你不是跟我一个病房吗?”
居岱“啊?”了一声,“虽然咱俩伤的都是脑子,但男女有别啊,我是跟医生申请过跟你一个病房的,可是——”
“不对不对不对。”李轻歌看着居岱头上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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