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那刀长什么样子了吗?”
李轻歌摇头,“太暗了,我没看到。”
这是实话。
“那把刀呢?被宋且带走了吗?”
李轻歌心里估摸了一下那刀的长度,若放在现代,宋且带着这样长的刀走在路上,不论加什么遮掩都很难不醒目。
索性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刺伤了我,我就昏过去了。”
带队的警察和另一个耳语了几句,再问李轻歌那无皮人的事情,“你掉进楼下树丛的时候,另一位受害者就在那里了吗?”
李轻歌没敢轻易给出肯定答案,只说:“我不记得了,我掉下去的时候,昏过一阵子。宋且刺伤我,我才疼醒的,那时候那个人已经在我附近了。”
“宋且跟他说过话吗?你觉得他和宋且是认识的关系吗?”
李轻歌摇头,“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被人扒了皮?”
李轻歌想到那无裹缚的外放血肉,不免又是一阵心惊胆寒和恶心。
“该你知道的,会让你知道的。”带队的警察把记录的本子合上,“李记者,你目前涉及的这个案子,嫌疑人除了和故意伤害及杀人未遂有关,还牵扯上了文物走私等等重大案情。你在其中也有不小的嫌疑。”
“我?”李轻歌莫名其妙,“我一向遵纪守法——”
带队的警察无意听李轻歌辩解,摆手打断,“李记者,你这次足够幸运,能从狭小气窗逃脱。关于你从十九层高度坠落,却未伤及骨头和重要器官这件事情,我们也做过试验,确实是有可能的。你目前的口供看起来没有问题,但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这段时间我们会派人保护你,也防止嫌疑人再找上你。”
“调查?调查我?”李轻歌心生不满。
什么保护,是监视吧?
“宋且犯的事儿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都被他害成这样了!”
三个警察没理会李轻歌的愤怒,轻飘飘落了句“好好休息”,还真走了。
居岱趁着他们开门急急忙忙冲回来时,李轻歌还真从门缝里看到了,真有个穿制服的坐在门口一侧!
居岱关上门,连带门上的小帘也刷一下拉上,两手捧着自己的下巴,三步并做两步冲回李轻歌病房旁,嘴里大喊:
“姐!你又头昏了?!好好好,那你睡吧,我守着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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