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三个警察看。
“多狠心的一刀啊!宋且这是要把我姐穿成羊肉串啊!”居岱还想撕开李轻歌刀口上的敷料,“要不是我姐运气好,重要器官都避开了,这会儿哪儿还能活着让你们问话?!也没说不让问啊!就问能不能晚点儿问!晚点儿!”
李轻歌压根没力阻止,迟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难堪地把居岱的手拨开。
居岱吵吵嚷嚷的,又把自己给“激动”昏了,不服不忿地嚷嚷着要找律师,要在律师的陪同下接受这不合理的询问。
场面登时有些尴尬起来。
李轻歌好歹比居岱懂法,知道公民确实有配合调查的义务。并且她也想知道,这恶劣性质远超他们想象的案件,到底是什么案件。
她是怎么受的贯穿伤,又是怎么到这病床上了的。
居岱怎么也受了伤?
伤在脑袋上,又好像跟之前那层时空里,被假麻婶打的那一下一样地方。
混乱,模糊,断片。
李轻歌迫切需要一些参考记忆,又或者能叫她想起来的刺激物。
“居岱……”李轻歌示意居岱,“我没事,我可以配合警察同志的问询。”
居岱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李轻歌明白,他大概是想提前和她串好口供。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但看这三个警察目前胜券在握的汹汹气势,怕是已经掌握了非常确凿的证据。他们也不会给他们任何提前串供的机会。
“没事,你先去休息。”李轻歌声喉嘶哑,这一刀,要了她半条小命。
居岱不走,这从省厅来的人要是强制他离开,受伤的会是他自己。
李轻歌在医生做了检查,确定她可以接受短时间的问询之后,抢先问了那带队的警察:
“我记得还有一个受了重伤的人,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省厅来人,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脸上几乎没有神色变化。看李轻歌配合,带队的那个脸色和蔼,态度缓和。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李轻歌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是她突然掉落到什么地方之后,抓着她一块儿回来的人。再细的,因为那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又是在黑暗之中,她什么都看不清,自然是不知道。
“李记者,关于三天前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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