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李轻歌刚落地的那一瞬,他们正在找。
李轻歌趴着的土地早被她流出的血染成了一块泥泞,沉重紧密地黏着她的身前,叫她十分不舒服。
失血的晕乎,和脚踝被人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攥紧的黏腻的不适,反而比不上这被土地黏着的不舒服了。
“要不天亮再来。”
陈初六的声音更近了一些。
那距离,分明离李轻歌十分近了!
李轻歌惊愕抬头。
昏暗路灯被树枝树叶遮挡,能落到这儿来的已经十分有限。
李轻歌的正前方,陈初六正被这有限的光照出一个轮廓,一手已经拨开她前头的枝叶,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她。
“等天亮了,找个推土机来,把这儿都铲平了,不更好找么?”陈初六盯着李轻歌,话说得满不在意,却不像是对李轻歌,更像是对外头不远处的宋且说的,“要不你,现在人镜两空的。”